刑警的复仇:追逃

7天 发表于 2015-11-21 06:19:00 | 打印
这是一个刑警的故事,也是一个男人为兄弟报仇的故事,郭伟的好兄弟赵峰在出警时为郭伟挡了一刀,救了郭伟的命,而赵峰则因为失血过多牺牲了,为了抓住凶手王小军,为兄弟报仇,郭伟开始了长达八年的追逃,一直追到横断山脉之中。

一、出发前的告别
  郭伟把玩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后勤部门那边帮着买来的警用匕首,这是现在单警装备的选配件,郭伟他们没配到,但郭伟从其他人那里看到这种多功能的匕首,第一眼就爱上了,他想起了电影《第一滴血》里面兰博用的那种匕首,太像了,真想不到现在警察也可以配这样的匕首,而且对于他来说,很实用,所以这把匕首一到手,郭伟就把以前用的那把刀扔到抽屉里去了,现在再看它,和警用匕首相比那就是小孩玩具。
  这种警用匕首具有刀、锯、锉、剪、锤、改锥、弹弓等进攻、制伏、自卫、紧急救助等多项功能。质量约650克,刀身长257毫米,整体除了莹白的刀锋以外都闪着黑黝黝的光泽,旋开刀把的机关,里面还有针线,甚至可以放进鱼钩和少量的药物,可以适合野外生存。
  坐在床边,郭伟将匕首拔出鞘,劈、砍、刺、割,娴熟的挥动着,心里感觉满意极了,今年这次年休假,看来又要和它在一起度过了。
  就在郭伟把匕首放进背包的时候,门“咚、咚、咚”的响了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大叫:“郭伟,你给我开门,你给我开门!”
  郭伟苦笑了一下,来的真快,估计刚把电话挂了就打车过来了,门外面的是他的女朋友周晓璇。
  周晓璇其实是个很淑女的女人,从她的职业就可以看的出来,是个小学教师,门外的她穿的也很淑女,不像个泼妇,也不像太妹,但是她现在是一点不顾忌自身的形象,她要和郭伟进行最后的谈判。
  郭伟挠着头皮开了门,看着暴怒的周晓旋傻笑着。
  周晓旋“哼”了一身进了房间,看着床边已经收拾好的背包,还有帐篷什么的,火更加上来了,指着地上的背包对郭伟说:“姓郭的,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要女朋友,还是要再出去找那个人?”
  郭伟装出一副可怜样,走到周晓璇的身边想搂住她的肩膀,用行动来软化她,但是周晓璇丝毫不为所动,一掌打开郭伟伸出的手,厉声说:“你别过来,我跟你说,你这次要走的话,咱们两个就玩完。”
  郭伟听到周晓璇最后的通牒,也不说话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什么也不说了,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周晓璇在沉默中闭上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了,每次和郭伟谈到这个话题,都在沉默中结束,而每次都以周晓璇的忍让告终,多少次周晓璇都骂自己没出息,但是今天她必须要郭伟有个交代,不能再这样下去,在这样下去,自己成了学校里年龄最大的未婚女青年了,就在前天,比自己大一岁的那位已经成功让自己穿上了婚纱,而自己,周晓璇看着郭伟这租来的一室一厅的破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再看着一声不吭的郭伟,气的一跺脚,就出了门。
  出了门,周晓璇就有些后悔,心里想,要是郭伟追来,就给他个台阶下,只要他这次年休假不出去,随便干吗都行。可是直到周晓璇走出单元门,也没听见郭伟追下来的脚步声,她心里又火了,但还是慢慢的走着,看这家伙到底下不来来,可是一直走出大院门口,她回头看着,郭伟的声影也没从单元门里出现。
  周晓璇又暴怒起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用力把门一关,那声音让出租车司机肉痛的紧,但看着这女孩子脸上的表情,也就没说了,问了一句:“到哪里?”
  周晓璇正在与自己眼眶里的泪水搏斗着,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回家。”
  出租车司机先是“噢”了一声发动了车子,然后醒悟过来,回头问周晓璇:“你家在哪儿啊?”
  每年出去之前,周晓璇都要来闹着一通,这几年郭伟都习惯了,最后郭伟都能哄的好好的开路。今年,他本来不想告诉周晓璇的,到时候她要是打电话问,就说临时有事出差,能糊弄过去就算,可临走前,自己想想不该骗周晓璇,两个人要真诚,还是打电话告诉她了,没想到周晓璇听说他又要利用年休假出去找人,立马就把电话挂了赶了过来。
  郭伟不是不想像以前一样去哄周晓璇的,只是时间来不及了,机票已经定好了,得赶路,以他的经济条件来说,浪费一张机票绝对是不可以的事情,再说在浪费机票的同时,也会浪费时间。
  周晓璇出了门之后,郭伟把所有的野外装备都绑在了背包之上,然后再把自己的身份证、警官证、机票还有钱什么的检查了一遍,把背包背在了背后出门了。
  下了楼,郭伟到停车棚里把自己那辆破摩托车发动着了,一拐,就出了小区大门,向着城市东边的烈士陵园去了,每次出去前,郭伟都要按例去看看自己的兄弟赵峰。
  周晓璇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家,这时候她的心情极为恶劣,取出钥匙,打开门,伸脚就把脚上的鞋给踢了出去,然后换上拖鞋,就朝自己房间里走。周晓璇的妈妈看到女儿回来,赶紧从厨房里出来了,周晓璇刚才在家挂掉电话怒气冲冲的出去,她是看到的,正在担心着了,现在回来了,赶紧要问问宝贝女儿的情况。
  周晓璇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把门关上,自己老妈挤了进来,她又不好推出去,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留个背影给老妈。
  她老妈坐在了周晓璇的身后,问:“大小姐,和郭伟吵架了。”
  周晓璇点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事啊!”周晓璇老妈想搞清楚什么原因,继续问着。
  周晓璇没好气的答着:“我跟他分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了。”
  从内心来说,周妈妈对女儿和郭伟的恋爱是不满意,要问不满意的原因太多了,首先郭伟是外地农村的,在这里一套房子都没有,再说又是一个刑警,听听这职业就危险。可反对归反对,女儿和他谈了几年,这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了,这女孩子年龄越大越不好找对象,周妈妈也就希望两个人早点把心定下来,早点结婚算了,条件就不讲了,只要两个人能按揭买套房子就行了。
  可是今天女儿怎么说和郭伟分手了,这可不好了,都谈了这么多年,说分就分那哪行,得劝劝,正当周妈妈要开口劝女儿的时候,周晓璇转身把周妈妈拉了起来,推出了自己的房间,说自己烦,要一个人静一静。
  周妈妈出了房门,急得团团转,这怎么是好,这郭伟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她伸手想打郭伟的电话,可又觉得不行,掉价了,还是等着他打来吧。
  烈士陵园在城东的一片山林之中,这里埋的都是有资格称的上烈士的人,很多长眠于这里的大多数是在解放战争时期牺牲的军人,解放以后能埋进这里的,大多数都是警察了,在和平时期,警察算是高危的一个行业了。郭伟的兄弟赵峰就埋在这里,赵峰牺牲之前,和郭伟一样,都是一名刑警,刚刚走出警校两年。
  在一片坟墓之中,郭伟很熟悉的找到了赵峰的墓地,他站在坟前,把自己背包卸了下来,从边上的草地里折了一把灌木,先将赵峰墓地周围清扫了一下,然后再拿出纸巾将赵峰的照片擦干净,最后再把赵峰墓碑上的字一个一个的擦干净,让字上的红漆闪出光泽:革命烈士赵峰。
  打开包,郭伟取出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一些祭奠用的食品依次摆在了赵峰的坟前,然后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燃了三根,立在了墓碑之前。
  从背包的侧兜里,郭伟打开户外用的军用水壶,拧开,用杯盖倒出一杯放在了赵峰的墓碑之前,原来,里面装的是白酒,一股白酒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在坟墓间萦绕。
  郭伟盘腿坐在墓碑的对面,也点起一根烟,抽着,捧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照片上的赵峰,说:“兄弟,我来看你了,这段日子还好吧,在下面不孤单吧,钱够用不,不够哥再给你烧点。”
  “来,喝一杯,你多喝点,我少喝点,等会还要上飞机,喝多了,人家不让上。”郭伟先端起水壶杯盖,讲里面的白酒在墓碑前倒成一条线,然后自己拿着水壶抿了一小口。
  再倒上一杯,倒在墓前,自己再抿一口,郭伟和长眠于底下的赵峰一连干了三杯。
  郭伟把剩下的白酒全部倒在了墓碑之前,站了起来,说:“兄弟,什么不说了,还是那句话,你在下面保佑我,这趟出去,能那那狗日的王小军逮到,给你报仇,哥这辈子心里才能活的安稳啊,你在下面也能安心啊!”
  说着郭伟的眼泪就从虎目中夺眶而出,掉了下来、
  郭伟用手背擦擦眼泪,把水壶塞进背包的水壶囊中,把背包背上,大步的离开了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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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跨上摩托车,郭伟直奔机场,飞机还有几个小时,他这个破摩托车开到机场的话不能走机场高速,得将近一个小时,说实在话,郭伟不愿意做飞机,飞机票太贵了,但做火车又耽误时间,年休假总共才那么十来天,要是将时间耽误在来回的行程上可不好。
  就在郭伟骑着破摩托车在公路上前进的时候,周晓璇的妈妈已经失去了等郭伟电话的耐性,也不管自己要不要端着未来丈母娘面子了,拿起电话就打郭伟的电话,可是在破摩托车声的轰鸣之中,郭伟根本听不见,自然不会去接。周晓璇的妈妈见自己放下面子打郭伟的电话,他居然不接,气不打一处来,啪地把电话挂上,转身走向女儿的房间,“咚咚咚”敲响女儿的门,叫到:“小璇,你出来,躲里面干嘛,出来!”
  老娘平时都哄着让着女儿,但真要发火了,女儿还是有点含糊的。听到老娘在外面大声的叫门,周晓璇只得擦着眼泪把门打开了,看着门外的老娘。
  周晓璇老娘本来想发火的,一看女儿那委屈的样子,又心疼了,抓住女儿的手,说:“小璇,你别关着门嘛,什么事,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老娘这样温言软语的,周晓璇直觉的心中的委屈更甚,哇哇的大哭起来,哭诉着:“郭伟又出去找那个王小军了,他打电话给我,我就过去要他别去,说你要去,我们就分手,他也不说话,我就走了,他搞什么搞,每年都攒不下来钱,每年都要自己贴钱出去找那个王小军,到今天房子也没买,我看他就是压根不想结婚。”
  郭伟每年自己花钱出去抓那个逃犯的事情,周晓璇老妈以前也听周晓璇说过,这小子好像就是铁了心,每年都要为这事和周晓璇别扭,想起刚才郭伟都不接自己的电话,郭伟的不好的地方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周晓璇老妈的心头。
  “别哭了,分手最好,我姑娘长这么漂亮,上哪找不到人,非要跟他过啊,房子都没一套,别哭,我支持你,明儿个就托人帮你介绍个好的,介绍个比他好一百倍的。”周晓璇老妈迅速做出决定,当断即断,趁早断。
  几年的恋情说断就断,周晓璇哪里舍得,但是自个儿话是说出去了,而且郭伟到现在也没打电话来,好像他就是理所当然的对的,周晓璇心里是很气愤的,加上老妈在一边煽风点火,周晓璇一边哭一边也决定:断。
  郭伟哪里知道这边的情况,等他开到机场的时候,刚进候机大厅,就听见要安检了,于是赶紧办理行李的托运手续,他的包里有不少工具,包括警用匕首都是不准随身携带的。
  等办的差不多了,进了安检门之后,到了登机口,郭伟才看见手机上有周晓璇家的未接电话,心里一喜,看来小璇虽然一时生气走了,但还是会顾着自己的,于是就拨了回去。
  周晓璇老妈刚刚把郭伟讲的一无是处,做好周晓璇的工作,让女儿在自己面前点头答应这次要彻底和郭伟分手,她看到电话来了,看是郭伟的手机号码,拿起电话接了,什么也不等郭伟开口,就对郭伟说:“我女儿和你分手了,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这个时候不能让郭伟扰乱女儿的军心,然后顺手就把电话给挂了,郭伟在那头只听见一阵忙音。
  周晓璇也在气头上,也不愿接郭伟的电话,她的手机响了,她也把摁了。
  不接电话,郭伟也没办法,他估计周晓璇正在气头上,还是等过段时间打电话吧。如果这个时候郭伟不断的把电话打下去,也许周晓璇会接,女人只要接了电话,也就是给了你解释的机会,事情也许就会有转机,但是郭伟偏偏不是那种会死缠硬打招数的男人,而是个在男女情感上比较粗线条的刑警,所以他也就把电话放进了口袋里。
  当飞机不断的爬升,离地面越来越远,郭伟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突然失去踩在坚实大地上安全感的感受,他外表健壮,一副刑警的样子很唬人,其实他有着小小的恐高症,不是像外表那般什么都不怕,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做飞机,而是去做火车。
  在飞机不断上升的过程中,郭伟总是有一种掌控不住自己生命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助的感觉,似乎生命如秋叶在天空之中飘荡着,似乎一阵强风刮过,那片叶子就再也不见了。赵峰走的那天他就有那种感觉,他看着怀里的赵峰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脸庞正瑟瑟发抖,犹如一片飘荡在空中的树叶,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转眼间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死神的手中悬着,最终,赵峰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郭伟搂住他的身体,但生命就这么流逝了,搂的再紧,也什么都抓不住。
  飞机在穿越对流层时遇到了小小的气流,机身发生了抖动,郭伟紧紧抓住扶手,抑制着心里那种无助的空虚,脸色煞白,隔壁的一位妇人看着郭伟的紧张样子,偷偷笑了起来,她压根没想到,这位恐高的男人居然是一位刑警。
  终于不再爬升,郭伟也适应了下来,他解开安全带,从衣服内侧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钱包,打开钱包,里面一边一张照片,一边是周晓璇的照片,一边是他和赵峰的合影。
  这张和赵峰的合影还是在警校的时候照的,他们都戴着学员衔,脸上都如春天一般的灿烂,看着照片,郭伟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郭伟和赵峰是警校同一年同一班同一寝室的同学,赵峰睡在上铺,郭伟睡在下铺,号称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郭伟来自农村,赵峰来自城市,但两个人都喜欢足球和运动,所以进校不久就成了好朋友,那种可以在球场上并肩和别人打架的朋友。郭伟还记得那次,他们新生和上一届的老生在一起踢球,赵峰不小心撞到了老生,警校一直是老生喜欢欺负新生,这还了得,一群老生就把赵峰给围了起来,对着赵峰推推搡搡,被撞的那个老生伸手就朝赵峰的头上一巴掌。赵峰原本准备道歉的,也不愿道歉了,怒目而视。老生们见这个新生居然这样,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哪里肯放过赵峰。周围的新生都退的远远的,生怕卷入其中,郭伟从远处跑过来,也不做声,从操场边捡起一块砖头藏在了衣服下面,悄声走到那位朝赵峰头上动手的老生的身后,拿起砖头就朝他头上拍去,顿时就把头拍的鲜血直流。
  众人都惊呆了,郭伟并没有把砖头丢掉,继续拿在手里,看着一众老生,虎目相对,赵峰见郭伟助阵,立刻从老生的包围中,与郭伟并肩站着。老生们这时在突发的袭击中反映过来,立刻冲上来围住两个人,拳打脚踢,两个人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也被打的够呛,就在两个人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老师来了,把老生给喝止住了。
  事件处理结束了,学校给了动手打赵峰的那位老生一个处分,给了郭伟一个处分,双方各自赔付对方的医药费。
  处分决定下来之后,赵峰拎着两瓶口子酒,两个人到了学校门外的山上一人一瓶干了,酒喝多了,赵峰拍着郭伟的肩膀骂:“你这个笨蛋,你干吗拿砖头,搞个处分。”郭伟也不回答赵峰,眼睛发直着唱着:“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往昔,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赵峰听着,把郭伟一搂也跟着唱了起来,眼睛不由的润湿了,两个醉酒的警校生在山上狂吼着,拥抱着,青山作证,苍天作证,这一辈子,他们两个人便是一世的兄弟。
  最土的纪念,最朴实的仪式,在那颗山腰的大树上,他们刻下自己的名字:1996年10月9日,郭伟、赵峰在此结拜为兄弟!
  刻下字之后,两个人把手握在一起,看着对方,共同说出那句经典而又狗血的台词: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回忆到这里,郭伟眼睛湿润了,用手指触摸着照片上赵峰的脸,这张照片是他们结拜之后特意在第二天照相留念的,而如今,誓言之声犹在耳边,而斯人已去。
  郭伟打开夹层,在里面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凶手王小军的照片,他看着照片,眼里燃起熊熊的怒火,狗日的东西,我一定要抓住你,为我兄弟报仇,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放过你。
  
  没人抢沙发,自己坐了!
  三、生死泣别
  看着王小军的照片,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混乱的晚上,那晚混乱当中,郭伟只看到王小军一眼,那一眼,将永生难忘记这张脸。这张照片,郭伟放大了好几张,挂在自己房子的门背后,每当仇恨上来的时候,就当作飞镖的靶子。
  那天是一个周末,郭伟和赵峰正在租的房子里面,临时接到队里的传呼,说是两帮地痞正在殴斗,其中有队里要抓捕的逃犯,要求立即赶到现场,想办法抓捕。
  郭伟和赵峰当时才上班两年的时间不到,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于是立刻两个人立马冲出了房子,赵峰发动了摩托车,郭伟飞身就上去了,两个人没有去队里,直接就朝现场去了。
  打架的现场在市里一家剧院的门口,郭伟和赵峰一看就傻了眼,这是两个团伙为争夺地盘发生的殴斗,剧院门口的广场上足足有两百多人在群殴,木棍和刀光齐飞,郭伟和赵峰自上班来也从未看到过这么大的场面。
  郭伟眼尖,很快就发现正在抡着一根木棍在殴斗的逃犯胡晓三,他估计队里和派出所的警车快要到了,已经听到了远处的警报声,一些斗殴的地痞开始慢慢退场,郭伟大着胆子向胡晓三靠近,防止胡晓三逃掉。赵峰叫郭伟等一会,但是郭伟不听,慢慢靠近了胡晓三。果然胡晓三一棍子将对手敲倒,转身就要逃,郭伟眼见这个要抓捕的逃犯要逃,哪里肯让,飞身过去一把用胳膊勒住胡晓三的脖颈,大喝一声:“胡晓三,往哪里跑,我是警察。”
  胡晓三不断挣扎着,要挣脱,但是郭伟的胳膊就如铁铸一般,哪里能挣脱,于是胡晓三大叫:“兄弟们,快救我。”郭伟见胡晓三呼救,赶紧回头看,看援兵是否赶到了。
  这一回头,把他吓得脸色煞白,只见一个半大的小子飞身一刀朝他的背上戳来,郭伟顿时愣住了,心想: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人突然挡在了郭伟的背上,那把刀正扎在他的背上。一声惨叫,郭伟一看,自己的好兄弟赵峰挡在自己背后,整个身子朝下在瘫。那个半大小子见自己刀扎了人,也吓的脸色煞白,掉头就走。
  郭伟连忙一拳击在胡晓三的太阳穴上,把他打昏,然后转身将赵峰抱在怀里,把他侧过来一看,一把匕首正插在赵峰的背上,汩汩的鲜血正顺着血槽朝外面留着。郭伟骂了一声:“妈的。”然后一把把赵峰抄了起来,奔跑着,哭喊着:“救人啊。”
  “郭伟,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赵峰发出微弱的声音,嘴角流出鲜血。“你不会死,赵峰你不会死,我向你保证,我们去医院。”郭伟一边安慰着赵峰,一边用力的奔跑着,所有的一切现在都与自己无关,他只有一个信念,争取时间,救回赵峰。
  鲜血不断的向下滴落,赵峰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眼睛开始失神,喃喃的叫着:“爸、妈,我不想死,郭伟,你救我。”听的郭伟泪如雨下,终于他奔跑到刚刚到达的警车边,可当他把赵峰放在车上时,他发现,赵峰已经没有了呼吸。
  郭伟呆了,摇着头哦,抓着自己的头发,根本不能相信赵峰就这么死了,他浑身发抖,竭力的要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摸着赵峰的脸,朝边上人大叫:“快打120啊!”。
  “赵峰、赵峰,你醒来,你不能睡,你不能睡啊!”郭伟开始抽打赵峰的脸,但是一点用没有。郭伟又抓住赵峰的肩膀抖动,但赵峰的年轻的头颅已经耷拉下来。
  边上的同事把郭伟抱住:“你不要这样,赵峰死了。”
  “枪了,你带枪了吗?”郭伟挣脱同事,转身过来,一把把这位同事腋下别的五四手枪抢了过来。
  
  懒人来顶一下。希望市长能更新快点。
  市长那个快了,快到断更的时候了!
  因为与新浪签了约,自己不可以贴的了。
  呵呵,还有这广告啊
  “老子宰了这个狗日的。”郭伟恨恨的骂着,举着枪朝刚才斗殴的现场跑去。枪被如此激动的郭伟抢走了,那位民警吓的满头大汗,立刻跟在后面追来,一边追,一边大叫:“郭伟,把枪还我,你不能开枪。”
  剧院门口的广场上的地痞们早已作鸟兽散,只有少数几个人被刚刚赶到的民警抓住,正在那里上铐。
  站在广场上,哪里能看见那个刚才动手的半大小子,郭伟已失去控制了,来回的奔着,当他意识到凶手早已经逃掉时,失去赵峰的痛苦让他疯狂的举起“五四”手枪朝天上开火,沉闷的枪声响在城市的上空,周围的人立刻低下了头,民警甚至伏到了地上。
  几声枪响过,郭伟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那位被抢枪的民警,伏在地上对郭伟说:“郭伟,别开枪了,把枪还我吧。”
  郭伟木然的走过来,把枪递给了他,然后木然的走向警车,赵峰还在那里。
  走到车边,郭伟把赵峰抱在了怀里,用衬衣擦去赵峰嘴角的血,把赵峰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不住的哭泣着。
  旁边的民警看着郭伟怀里的赵峰,都流下了眼泪,多么年轻的小伙子,就在几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在队里和大家打招呼下班,现在就这样没了。虽说警察时时刻刻面对着死亡,经常出现在有尸体的现场,对生死的感悟要比一般人要看的开些,但活生生的战友就这样突然的离去,任谁铁石心肠也受不了。
  大家都知道郭伟和赵峰是一起分来的,关系特别的好,还租房住在一起,就像亲兄弟一样。两个年轻人分到刑警大队之后,给刑警大队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活力,干起工作来有一股冲劲,就像两只小老虎,大家戏称他们为刑警大队两条虎,可如今,只剩下这一条虎了。
  大家也不知道是说什么能安慰郭伟,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而郭伟是谁也不理不睬,就是把赵峰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哭着。
  带队赶来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付标冷静了过来,把几个刑警召集到一边,小声的商量刚才郭伟开枪的事情怎么办。
  开枪是大事,有严格的程序,像郭伟这样在盛怒之下夺枪要去报复,而且在广场上乱鸣枪,这是严重违反枪支纪律的事情。付标沉吟了一下,指着被郭伟抢去手枪的那位民警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幸亏没打到人,要是流弹打到了群众,你等着倒霉吧。”
  那位民警把头直摇说:“谁知道他会抢枪啊,当时那小子力气大着了。”
  付标烦躁的说:“算了,算了,别说了,局里领导马上就到了,大家统一口径,就说是鸣枪制止的,就说是我开的枪。”
  大家点点头,付标用手指指正在广场上看押抓住的几个人的民警,说:“你们快点,去和大家通气,不然来不及了。”
  付标转身过来走到郭伟的耳边,对郭伟说:“小郭,记好了,等会就说是我开枪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没碰过枪。
  郭伟丝毫没反映。付标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等会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他吧,等他清醒过来再和他说死,这死了一个小兄弟,不能再处分一个吧。
  救护车来了,车上的急救人员拿着担架冲了下来,问:“伤员了?伤员了?”
  群众指着警车的边上,急救人员跑过来一看,惊呆了,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坐在地上抱着一个看上去早已死去的年轻人。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正把自己的脸贴在尸体的脸上,唱着歌。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记起。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乐的往昔,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摇摇头说这太神秘。。。。。。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的回忆,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
  这首歌被这个年轻人唱的是如此断肠,如此泣不成声,如此催人泪下,周围的警察无不掩面低泣,周围围观的群众也不少人在抹着眼泪。兄弟,这个词包含着每个男人都懂的情意,在年轻人的哼唱中,饱含着多少痛苦和悲伤。
  救护人员小心的靠近他,拍拍他的肩膀。郭伟一看,是穿白大褂的救护人员来,立刻小心的把怀里抱着的赵峰交给了救护人员,然后就那么直直一跪,对着救护人员说:“求你了,救活他吧,他才23岁啊。”
  救护人员没说话,翻开赵峰的瞳孔,再听听赵峰的心跳,朝着边上站的警察们摇了摇头说:“早就死了。”
  郭伟听了这最后的宣判,顿时以头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没有办法,已经赶到的局长命令几个民警将郭伟按住,请救护人员给郭伟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抬到了警车上送回单位。
  
  四、抓捕王小军
  为兄弟报仇的意念终于战胜了失去兄弟的痛苦,郭伟回到刑警大队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清醒,镇静剂在他的身上无法起到更多的作用。
  大队领导特意安排一名民警看护着他,他不能四处走动,但只好坐在办公室里面等着,等着那些被抓获的人员审讯的结果,他不关心为什么斗殴,哪些人斗殴,只关心那人是谁,将匕首插进赵峰背上的那人是谁?
  民警被杀这样的大案在任何时候、任何时间都是惊天动地的大案,公安局调集了所有的精兵强将,用最强大的审讯人员进行突审,用最密集的力量在现场开展走访,如果不能将杀害民警的凶手迅速缉拿归案,对受害民警的家属交代不了,对所有民警交代不了,甚至对整个社会都交代不了,民警都被杀害了,谁来保护市民?
  一支队伍已经启程,由市局一名副局长带队去邻市接赵峰的父母,在出发前,局长叮嘱,那是英雄的父母,那是烈士的父母,一定要照顾好,不行就在医院带着医生去一路上看护。
  局长坐镇刑警大队,要求必须在赵峰的父母到达之前,查明凶手,抓获凶手,人死不能复生,人家的孩子为公安事业牺牲了,我们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这个交代是公安局的责任,也是所有参战民警的责任。
  审讯终于有了结果,抓来的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最后还是那个被郭伟打晕的逃犯胡晓三绞尽脑汁想了起来,这小子叫王小军,是没几天才收的小弟,还真没什么印象,听说住在城南郊外的丰收村那一带,因为才收的,胡晓三实在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他跪地求饶,真不知道这小子胆子这么大,敢朝民警动刀子,这样的人物,他哪敢收了做小弟,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不是万不得已,不能和警察动手。
  抓捕王小军的队伍立刻成立了,郭伟吵死吵活的加入进去了,人员赶到城南时,当地的派出所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报告已经根据电话里的内容确认了王小军的身份和家庭住址。很快,荷枪实弹的警察立刻将王小军家三间瓦房包围起来。
  郭伟蹲在门口,暗暗捏着自己怀里藏着的那根铁警棍,枪,现在他是碰也别想碰了,所以他找了这支铁警棍藏在身上,只要见到王小军,只要他有躲闪的举动,就用铁警棍朝他最要害的地方招呼,最好能一棍毙命,为赵峰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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